第(3/3)页 魏无咎展臂,任由江福禄跪下为他系腰带,他清了下嗓子:“顾虑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大事未成,我又岂能诞育子嗣?” “这……” 江福禄有些被噎住,明知事理,但又不免忧虑伤怀,再想说的话也碍于不便,只好长叹得如鲠在喉。 “公公不必惋惜,时机已经不远了。”魏无咎侧身踱步,幽深的眸光眺向了窗外,正巧,一只灰鸽展翅落在了窗外。 江福禄侍候更完衣,就忙起身走过去,取下灰鸽脚踝的信笺呈送。 “大人,这是三里大街的当铺送来的。” 同样都是魏无咎的暗桩,这处最擅探听秘闻,近期也在帮他打探朝贡被劫一事。 他轻“嗯”了声,接过信笺展开,上面一行字:定县行院,实有蹊跷。 信笺之后还挟了两张户籍抄纸,其中是两个人的,一人叫王虎,是个发迹的屠户,曾捡到过狗头金,托人进献,绕了一圈到了沈淮安手中,因此被沈淮安赏赐,将定县行院交由王虎打理经管。 另一人叫柳玉娘,是王虎之妻,户籍上没什么详扩,但是奴籍。 魏无咎一目十行,看过后便将户籍抄纸与信笺一并扔进了香炉焚毁,旋即他思忖而问:“公公可信卜算之说?” 江福禄诧异:“大人何出此言?莫不是当铺那边送来的,是道士卜算之词?那岂有此理,大人年年重金养着他们,时常打赏也没少过,他们怎能如此……” 没让江福禄斥责下去,魏无咎截断:“倒也不是,看来公公与我一般,都是不太信卜算的,可为何……林晚棠说的,会与当铺探查得如出一辙呢?” 魏无咎记得很清楚,昨日从宫中回来的车撵内,林晚棠就曾戏言过定县行院,当时以为她是在哄劝他,胡乱说的,可现在看来,怕并非如此。 那这就有问题了。 江福禄怔了怔:“还、还有此事?会不会是巧合呢?大人,林小姐来到静园的时日虽不太长,但也有一月有余,她行事坦荡,心性端正,不像有祸心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