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下人们瑟缩忙跪拜求饶,随从抱拳行礼,其中一人道:“公公息怒,实在是今日大人……还未起,也未曾宣属下们进院。” 默斋内无需下人侍候,都留守院外,若魏无咎有需求,通传方可进入。 江福禄也知晓这些,疑惑地吸了口气,再要去叩门,却听到里面似乎传出细微动静,他忙道:“听到没?还胡说八道,大人都起了!快快快,进去!” “是。” 随从和下人们鱼贯而入。 魏无咎刚刚醒来,起身坐在榻旁,一手扶额习惯地揉着太阳穴,却感知不出半分不适与头痛,而昨晚…… “昨晚有谁进过这院子?”他扫了眼满屋忙着伺候的丫鬟,对江福禄轻抬了下眼皮。 江福禄躬身一笑:“奴才给大人请安了,昨日奴才没当值,睡得也早了些,这院子……” 没说下去,江福禄就看向了丫鬟采薇。 采薇欠礼:“回大人、公公,奴婢昨晚当值,唯有林小姐在二更天时来过默斋,待了一个时辰就走了。” 江福禄没想到是这回答,先是一愣,后就是一惊,再喜色道:“哎呦呦,看奴才贪睡的,竟不知此事,大人,奴才给您贺喜了。” 说着,余下丫鬟们纷纷跪拜,齐声贺道:“恭喜大人,贺喜大人。” 江福禄也就要吩咐采薇快去熹院,也就是林晚棠入住的小院,贺喜之余,也让问问林晚棠身子是否爽利,用不用宣个太医。 “不用。” 魏无咎制止,皱眉看着江福禄:“昨晚我与她,没有圆房。” 再想着花廿三的叮嘱,以及魏无咎自身藏有的隐秘,他起身展了眉,但冷淡的声线却沉了:“以后也不会。” 江福禄‘啊’了声,脸上的喜悦有些跌落,原以为林小姐昨日来了默斋,就是魏无咎的意思,两人先一步行了房,有着婚事期限,这也不算太过逾越,况且静园随从下人们都口风极紧,不宣扬出去就好了。 江福禄想着什么,偏头支走丫鬟们,他也接替采薇拿过外衫,躬身披在魏无咎身上,再慢慢地系上一颗颗玛瑙金嵌扣子:“大人,并非身体不全,这顾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