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阁老言笑了,我之能和大哥相比微不足道,而且祖训在前,藩王宗亲仕宦永绝农商莫通,才华横溢并非好事。” 袁可立点了点头。 “所以你恨!” 这话让朱有容倒酒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笑道:“阁老还未喝酒呢怎么就醉了。” “我一个女子,既不能袭爵又不能掌家,一切皆由爹娘做主恨从何来?” 袁可立微微挑眉:“但人心有时候就是这般奇妙。” 他接过酒杯。 “一开始我也想不通,直到我见了一个人之后方才明白。” “他叫赵群。” 在袁可立说出这个名字后,朱有容放下了筷子看向袁可立。 袁可立笑了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你应该对他很熟,因为他是朝廷派到长沙吉王府的长史,非但要记录造册王府一切收支事宜,更要定期向朝廷汇报。” 袁可立放下酒杯。 “他给我讲了我一个故事。” “一户富贵人家里正房没有男丁,反而侧室接连生下三个儿子,但正房生性不争日子也算平静。” “但直到正房的一个女儿出生之后,平静的日子被打破了。” 袁可立自己提起酒壶倒满酒杯。 “因为这个女儿太聪明了,和那三个也算颇有才华的兄长相比要聪明得多,而这个女娃又生了颗七窍玲珑心。” “她让兄长喜欢,也被父亲捧在了掌心,更是在十五岁时便接掌了府里的生意,生意红火无比收入是以前的数倍,也得到了无数人的赞美。” 端起酒杯轻抿一口。 “她认为自己才是家主最合适的人选,也能让家族变得更加兴盛,但国法家规可不是一个女娃能改变的,她的兄长被确定成了下一任家主。” “她不服,去找父亲理论,结果父亲非但严厉斥责,更把她嫁去偏荒之地。” 袁可立放下酒杯看向面色平静的朱有容。 “利益能让人不知疲倦,但恨却要更甚一筹。” “这个女娃嫁到偏荒之地后,心里的恨愈发浓烈,她恨自己的爹,认为是父亲剥夺了她的一切。” “她恨自己的兄长,认为是自己的兄长抢走了本应属于她的一切。” “她恨自己的丈夫,恨嫁来的这偏荒之地,更因此恨上了祖制更恨透了这个国家。” 袁可立摇头,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