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钰点点头道:“是啦,我也想去交换,可是很难的……” “这个交流生不仅看平时的绩点,还看综合表现,申请的人特别多,全院却只有两个名额。” “最关键的是,这种跨省的交流项目是半自费的……我粗略算了一下,这一年起码得多准备六七千块钱。” “我爸妈供我上大学已经很辛苦了,我总不能再跟家里要这笔钱,所以,我也就是写写申请书试试看,其实没报太大希望。” 江河:这不来活了吗? 只要媳妇能来南方,别说六七千,就是六七万他也得想办法弄出来。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直接掏钱的时候。 他站起身,说:“没事,申请书照写,名额全力去争,至于费用的事,车到山前必有路,万一出门突然捡钱了呢?你先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买点吃的,顺便弄点处理脚伤的医用耗材。” “哎,不用这么麻烦……” 沈钰还想推辞,江河已经干脆利落地转身走出了房间。 傍晚,风带凉意。 他先在街角找到一个烤红薯摊。 江河挑了最大最软、表皮已经被烤得微微焦黑的一个。 然后走进街对面的药房,拿了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两卷高弹力绷带,以及一包医用脱脂棉。 买完药,他又顺着街道走了一段,进了一家专门做广式炖品的粤菜馆。 这年头大学附近总有几家这样改善伙食的高档馆子。 江河点了一盅排骨冬瓜汤,又要了一份百合炒芹菜和一份清炒虾仁。 全是优质菜品。 提着大包小包回到酒店房间时。 沈钰乖乖地靠在床头玩手机,听到开门声,立刻转头看过来。 “买回来了。”江河将食物放在一旁的小圆桌上,提着装药的塑料袋走到床边,“先把脚伸过来,我给你重新固定一下。”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将沈钰那只受伤的右脚轻轻抬起,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江河先解开之前临时绑上的夹克袖子,仔细观察了一下外踝的肿胀情况。 虽然冰敷过,但因为软组织挫伤,那块皮肤依然高高隆起。 他拿起云南白药,喷在红肿处。 冰凉的药液接触皮肤,沈钰下意识地往回缩了缩脚。 “别动噢。”江河按住她的脚背。 然后拿出绷带,左手托住沈钰的足弓,右手拿着绷带卷,从脚踝内侧起步,绕过足背,跨过外踝。 一个标准的八字形包扎法。 此时的沈钰,脚已经不怎么痛了,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地转移到了其他地方。 这是她十九年来,第一次和一个同龄男生在一个封闭的酒店房间里独处。 而且对方正握着自己的脚。 沈钰觉得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江河的脸上。 暖黄色的灯光照耀下,他的嘴唇微微抿着,眼神专注、认真、小心翼翼。 看着这一幕,沈钰突然有了泪意。 不知道为什么,想哭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甚至有种想一把抱住他的冲动。 沈钰赶紧闭上眼睛,心里在骂自己。 ——怎么回事呀沈钰!一次又一次的,怎么老是出现这种该死的想法? ——这不对吧!你今天才认识他啊! “好了。” 江河抬起头,开始交代:“记住噢,四十八小时之内绝对不要急着下地,也不要用热水泡脚,尽量保持患肢抬高,促进静脉回流……” 江河事无巨细地嘱咐着,却发现沈钰一直闭着眼睛不说话。 他停顿了一下,定睛一看,只见沈钰的脸颊连带着耳根,已经红透了。 江河一愣。 ——媳妇儿,你脸红个泡泡茶壶啊? 他眉头微皱。 十月风凉,这是吹冷风导致发烧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