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说吧,什么事?” “公子,刚得到消息,谢青山回江宁了。” “什么?!”陈文龙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谢青山?他敢回来?” “千真万确。”陈福低声道,“昨夜谢家祖坟被盗,谢怀瑾的棺椁被挖走了。谢怀仁去县衙报案,说就是谢青山干的。” 陈文龙眼睛一亮:“谢青山盗自己生父的坟?他想干什么?” “据说是要迁坟去凉州。”陈福道,“许家村那边也有动静,许老头的坟也被迁了。” “迁坟……”陈文龙站起身,在屋里踱步,眼中闪过精光,“好个谢青山,这是要斩断与江宁的一切联系啊。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在凉州扎根,要跟朝廷对着干了。” 他忽然大笑起来:“天助我也!父亲正愁找不到收拾谢青山的借口,现在他自己送上门来了!私自离任、千里迁坟、还绑人威胁,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罢他的官,拿他的罪!” 陈福担忧道:“可是公子,谢青山如今是凉州同知,手握兵权。咱们在江宁,人手不足,恐怕……” “怕什么!”陈文龙冷笑,“他这是私自行动,身边肯定没带多少人。你现在立刻去县衙,让孙德才调兵追捕。再派人去江宁府,调五百府兵过来。我要活捉谢青山,押送京城,给我父亲一个大礼!” “是!” 陈文龙越想越兴奋。 当年,他被谢青山羞辱,父亲陈仲元也被谢青山多次顶撞。 这仇他一直记着。如今机会来了,他怎么能放过? “谢青山啊谢青山,”他对着窗外狞笑,“这次看你怎么逃!” 孙德才派出的差役很快回来了。 “大人,许家村那边确实有车队经过,昨夜迁走了许老头的坟。村里人说,是许家后人回来迁坟,还留了银子和干粮。” “许家后人?许大仓还是许二壮?” “听说是许二壮,还有一个少年,应该就是谢青山。” 孙德才心中了然。迁坟是孝道,谢青山千里迢迢回老家迁生父和养祖父的坟,虽然有些惊世骇俗,但情有可原。 至于谢怀仁说的“盗墓”“绑人”,恐怕是谢家当年亏欠谢青山母子,如今谢青山强势归来,谢怀仁心怀怨恨,添油加醋罢了。 正想着,陈福带着陈文龙的手令来了。 “孙县令,陈公子有令,立刻调兵追捕谢青山!”陈福趾高气扬,“谢青山私自离任,擅离职守,又强迁祖坟,绑人威胁,已犯下大罪。陈公子已派人去江宁府调兵,你这边先派人去追,务必不能让他逃出江宁地界!” 孙德才心中一沉。 陈文龙是陈仲元的儿子,他得罪不起。 可谢青山也不是好惹的,那可是真正的实权人物。 “陈管家,此事……此事还需查证。”孙德才斟酌道,“谢青山毕竟是朝廷命官,若无确凿证据就追捕,恐怕……” “证据?”陈福冷笑,“谢怀仁的供词不是证据?许家村的村民不是证人?孙县令,陈公子的意思很明白,要么你派人去追,要么你这县令就别当了!” 孙德才脸色一白。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陈仲元是吏部尚书,管着天下官员的升迁任免。 他一个小小的县令,怎么得罪得起? “下官……下官这就派人。”孙德才咬牙道,“来人,让王捕头带二十名差役,立刻去追谢青山的车队!” “二十人?”陈福不满,“谢青山身边肯定有护卫,二十人怎么够?把县衙所有差役都派出去!再征集乡勇,凑够一百人!” “这……县衙还要维持治安……” “治安重要还是捉拿要犯重要?”陈福拍案,“孙县令,你可想清楚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