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苏徽音搁了茶盏,目光犀利地看向素心。 “你的意思是,楚砚清故意把斗篷给昭宁,让她妹妹误以为昭宁就是她,然后自己再假装跳下去救,全了她个好名声。” 素心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苏徽音眸子里隐隐闪着怒火。 如果真是这样,那她这个皇后就是被楚砚清当成街边的猴耍。 贺玄璟怕也是着了她的道,就这么把她带来了围猎场,怕是这每一步都在楚砚清的精心算计之内。 看来她还真是小瞧了楚砚清,倒是下了一盘好棋。 澄澈明亮的天空骤然被乌云掩盖,阴沉晦暗之际,只见一方闪电迅疾撕裂天地,随即雷鸣沉闷自天边炸响。 狂风怒号,插于大帐旁的晟国旗帜不耐风吼,剧烈摇晃几次后猛然从泥土中翘出,歪倒在了一边。 楚砚清瞧了眼大肆乱晃的树杈,又抬眸观望天色,心中升起的不安渐渐浓烈。 起初只是芝麻豆大的雨滴,没过多久,便已转为倾盆而下,雨点砸地的声音却着实怪异,竟大得出奇,吵得人不得安宁。 乍一看,才发现雨中夹杂着雹子。 所有在外头的人都不得已进到内里闪躲,唯独楚砚清焦急地找来侍从,让其备一匹马。 她也不知为何,只觉心突突直跳,有一股狠劲儿直将她往猎场里引。 楚砚清骑术不佳,但至少会骑。她翻身上马,冲进瓢泼的雨里。 “楚砚清!”一道迷糊的声音几乎要被全然淹没,可她在那一刻还是听清了。 楚砚清调转马头,垂眸瞧见同样闯进雨幕中的贺鸣谦,他虽执着伞,可如此骇人的雨势,即便是有所遮挡,也是无济于事。 “我好像找到亲人了,雨下得太大,我、我必须去找他!”雨点模糊了视线,楚砚清依稀瞧见贺鸣谦担忧的神色,一双手将扶手扣得生紧。 她眼里的坚决,贺鸣谦又岂能瞧不出。他没有资格去阻止楚砚清的步伐,他只恨自己为什么不能站起来,为什么不能陪她一同面对风险。 “影不在身边,若遇危险,切不可莽撞。”刚开口的涩滞被猛然冲开,怕楚砚清听不真切,贺鸣谦几乎是靠吼着告诫她。 如帷幔般的雨滴为其筑起屏障,两人的交谈仅能消逝于风雨中。 “我明白,快回去吧,你的身体不能受凉。”楚砚清扬了扬手,示意他别继续停留在雨中。 他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像扎根不动的古树般,风雨不移。 楚砚清猜到了他的意图,将马扭回正确的方向,拉起缰绳朝猎场奔去。 贺鸣谦是要目送她进林,她自是清楚的。楚砚清心里稍动,回头望了一眼。 他依旧还是守在原地,狂风骤雨弄乱了他一丝不苟的衣袍,双眸始终朝着楚砚清远离的方向,岿然不动。 归人望欲穿。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