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丁敏君正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僵硬感。 随着药力的完全渗透,她看向张无忌的眼神中,除了恐惧,更多了一种由于神经受体被接管而产生的病态服从。 “主人……” 丁敏君吐出这两个字时,连她自己都露出了自厌的神情,但她的膝盖却先于大脑,精准地磕在了青石板上。 “别这么叫,听着恶心。”张无忌没看她,随手扯过一张泛黄的绢纸,指尖沾墨,笔走龙蛇,“带上这个,滚回峨眉。” 那是一份关于“蝴蝶谷惊现神医,张翠山重伤不治”的假情报,字里行间透着一种强弩之末的虚弱感。 “告诉灭绝,我在这里布下了足以毒杀六大派的陷阱,让她派高手来试探。”张无忌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拍了拍丁敏君那张惨白如纸的脸,“别想着耍花样,那枚丹药会在你每次运功时,从微观层面吞噬你的神经髓鞘。只有我手里的药,能让你活下去。” 丁敏君颤抖着接过纸条,连狠话都说不出一句,便跌跌撞撞地消失在夜色中。 这就是第一枚楔子。 张无忌正准备转身回房,一阵异样的香气却毫无预兆地钻进了他的鼻腔。 那是梅花的清香,却带着一种腐朽、枯萎的死意。 “咳……咳咳咳……” 沉重而浑浊的咳嗽声从谷口方向传来,每一声都像是老旧的风箱在砂砾中摩擦。 原本正在隔壁药庐打瞌睡的胡青牛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蹦了起来。 他跌跌撞撞地冲进张无忌的房间,脸色惨白得像个鬼:“是她……她来了!那个疯婆子真的找上门了!” “金花婆婆?”张无忌挑了挑眉。 “除了她还有谁!”胡青牛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恐,“当年银叶先生求医,我因明教教规拒绝,这婆子发过誓,一定要让我这‘医仙’变成‘医鬼’。先生,您千万别说我在……” 话音未落,胡青牛已经一头扎进了书架后的密室,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张无忌走出药庐,夜雾中,一个身披紫色金花长袍的长发老妪正缓缓踱步而来。 她拄着一根沉重的珊瑚金花拐杖,每走一步,地面都会留下一个带着微弱寒气的湿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