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次日。 沈瞻月醒来的时候江叙白已经不在了,她拥着被子坐起来,想到昨夜的荒唐她耳根还有些发热。 她也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这么大胆,不过她对顾清辞就没有这样的感觉。 那两年他们经常在一起但也都是规规矩矩,甚至连手都没有摸过。 如今想想她不过就是在顾清辞的身上寻找阿兄的影子,所以对他小心翼翼,生怕那好不容易找到的影子又不见了。 可是江叙白不一样,他不像顾清辞那般刻板无趣。 虽然有时候她也能在江叙白身上看到阿兄的影子,但她很清楚无论是容貌,身份,体格他和阿兄都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 可就是这样一个处处都不像阿兄的人,强势的走近了她的心里。 或许从一开始,她接近他是为了利用,想在他身上获取价值,为她所用,但对他动心也是真的。 只是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如果找不到妙手医仙医治好江叙白,所有的一切都会是一场空。 …… 江叙白下了早朝后便去了太医院,他借口身体不舒服寻了刘院正旁敲侧击的打听了一些事情。 从太医院回来后,他的脸色就有些凝重。 朔风好奇的问道:“主子这是怎么了?” 江叙白在太医院翻看了沈瞻月两年前的脉案。 其中并没有记载沈瞻月胸口的那道伤是怎么来的,只说沈瞻月因为吸入浓烟而导致昏迷数日不醒。 最为可疑的是,当时给沈瞻月看诊的太医乃是前任院正何仁。 而他在此后不久就告老还乡,结果在回乡的路上遭遇了劫匪,命丧刀下。 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何仁分明是被人杀人灭口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