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才几月未见苗灏,陈凡便发现他官威又重了几分。 如今他以侍读学士的身份,兼詹事府少詹事,翰林院已经待了十八年。 接下来距离跨入内阁学士,兼礼部侍郎衔,是最重要的关键节点。 按照升迁惯例,若是这一步能走通,再后面,便可实授各部侍郎,最终升任尚书。 苗灏还年轻,又在詹事府挂名,显然这是即将大用的前兆。 这样的官员回京,定然是有很多人等着拜见的,可苗灏却在回来后的第一时间让儿子去找陈凡,可想而知,在他心中,对陈凡是多么看重。 众人见礼后,苗灏微笑道:“文瑞,极乐寺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都是我离京时考虑不周啊。” 陈凡哪敢让他道歉,连忙起身避开道:“老师拳拳爱护之心,陈凡心里只有感激的份儿,哪敢怪老师呢?会讲中有些意见不一,这也正常。” 苗灏知道他是个知道进退的人,于是便也不多解释了:“松江的事情,我也听说了,苏时秀迟早要栽在他这个宝贝儿子身上,你却不同,你有大好的前程,不要跟这种小人一般计较。” 陈凡叹了口气,心说这件事果然开始发酵了,也不知道会试的时候会掀起多大的风潮。 不过事情若是重来一回,他依然会做出那天的选择。 既然是他招来的人,自己就要对人家负责,灶丁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凭什么让人家在举目无亲的地方,一边帮你做事,一边还要受你欺负? 长此以往,今后哪还有什么“一方有难,八方相助”? 他做人,只讲个良心,别的?再说!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以苗灏如今的地位,他是不会婆婆妈妈多说什么的。 “你们要么是我的学生,要么是车大人的爱婿,都不是外人,找你们过来,今天主要有两件事,一件事就是马上的会试,我给你们简单介绍一下会试需要注意的地方。”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