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天下都是吴学,像我爹这种异类,是很难考中科举的,即使中了进士,在官场也被这些人处处排挤。” 陈凡听到这,简单概括道:“就是【学阀】!” 祝咏闻言,惊喜拍手道:“老师这【学阀】二字”总结的太精辟了!” “妙哉!老师这【学阀】二字,真乃【春秋笔法,一字褒贬】,直指要害!” “昔年读《后汉书·党锢传》,见【清议】沦为【清谈】,名士结党把持朝议,尚觉可叹;今天吴学之流,竟以经义为刀俎,以科举为庖厨,宰割天下寒士——此非【阀阅】而何?” “若论其形,魏晋门阀恃九品中正,以血脉论高低;今日学阀仗经义注疏,以师承定进退。” 陈凡好奇道:“这惠承宗还在世吗?” 祝咏摇了摇头:“早就不在了,不过他孙子惠士奇倒是在朝中担任中书舍人。” 顾贤听到这话,一拍大腿惊道:“坏事了。” 旁边两人奇怪的看着顾贤。 顾贤道:“这惠士奇既然是南直名士,又在京为官,之前有南直官员上门让陈解元借贷,这其中会不会就有惠士奇在身后操弄?” 听到这话,祝咏想了想:“惠士奇不会这么做,但家里有人借他的名声赚银子,他当然也不会拒绝。” “就怕那人回去说了,本来对解元公没什么感觉的惠士奇,反而会因此注意到解元公。” 说到这,他踌躇道:“再加上解元公在极乐寺的讲会中解释的【天命之谓性】,就怕这吴学内已经哗然一片了。” 陈凡笑着摇了摇头,好家伙,这才来多久? 先是有人故意针对他,在会讲时鼓噪。 接下来得罪了宦官,如今又得罪了学阀,再加上苏时秀的清流,自己看来是个招黑体质啊。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