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但这时候却一个个撅着腚,神色肃穆的朝着那个年轻人施礼。 那年轻人到底是干啥的? 陈凡虽然是个有教学系统的挂,对每招一名学生,都会给他的带来不小的教学点收益,但呼啦啦来了这么多人,且大多都是有功名在身的。 看样子,甚至其中还有不少跟他一般,入京赶考的举人。 若是他真收下这些人,那京中的物议不用想都知道要翻了天了。 陈凡摇头对众人道:“明道先生择弟子前,必观其心中有无三代气象,陈凡自问连自己尚无此等境界,又焉敢误人子弟,大家快快请起。” 众人听他说得如此坚决,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怎么办了。 祝咏激动道:“解元公,我们这些人,都是从小地方来的,一辈子难遇名师,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位,还请解元公收下我们吧!” 陈凡见状依然摇头道:“考中进士,入了翰林院尚需十年历练方才敢说讲学,我一届蒙师,跟诸位中很多人一般,都是赴考的举人,岂敢僭越收徒。” 说罢,他朝众人深深施了一礼,毫不迟疑地转身回了府内。 这一幕让行礼的众人全都歇火了。 他们一个个垂头丧气的直起腰,摇头叹气。 磋磨了一会儿,见陈凡没有要出来的样子,这些人只好各自散了去。 最后,只有祝咏一人依然恭敬施礼,身体依然保持着深躬的样子。 顾贤见门前人走得差不多了,于是好心来到祝咏面前道:“他们都走光了,你怎么还不走?” 祝咏道:“卫所子弟进学如攀蜀道!县学教谕三年不至,学生等只能互传错谬经解,在下实在深知求得一名师之难。今见真学问却不得入其门,宁可跪死于此!” 说罢,他一撩袍子下摆,竟然就跪在了伯府门前。 顾敞都傻了,这半天过去,陈凡到底干了些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