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墙头上趴着的那位仁兄目瞪口呆的看着刚刚走下去的陈凡。 谁知陈凡转头朝他微微一笑,甚至还眨了眨眼,这位仁兄顿时懵了。 “哎呀!陈学兄,你让我们好找啊!”那位斋生,满头大汗的冲进场内,不由分说,一把拉住陈凡的袖子就朝人群里挤去。 随着他们的移动,所有人都自动分开一条路来。 当院内听说已经找到陈凡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朝极乐寺的后院院门处看去。 只见一个年轻人被一监生拉着,脚步匆忙的朝周如砥等人走去。 “那就是陈凡?”这时,唐璣在众人的拥簇下转头对身边人道,“看起来普普通通嘛!” 一旁的车铭摇头笑道:“唐兄有所不知,陈兄名满东南。其治经也,若郑玄之注《三礼》,章句精微;其授业也,胡瑗之教苏湖,门人成林,我姐夫称其为南直第一举人,考过进士授官,于他而言不过……” 说到这,车铭右手一翻:“易如反掌。” 这时,旁边的苗世文也道:“没错,陈兄长不仅读书教学生厉害,还颇通实务,他在乡间搞出什么平菇种植、还有最近京中流行的那个茶颜悦色,都是他弄出来的,其人好比刘晏之理财赋,颇有独到的见解。” “昔日管子曾曰,士农工商四民者,国之石民也。今陈兄长集四民之道而汇于一身,岂非《中庸》所谓【溥博渊泉,而时出之】者乎?” 见两人如此推崇对方,众人看着陈凡的背影,心里也稍稍少了些刚刚对他的轻视。 这时,却听一人哂笑道:“在中,铭晟,殊不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天下有名的读书人多了去了,但到了京师,上有阁老、部堂以及九卿、学士等饱学之士,大比之年,还有来自两京一十三省的拔尖儿。” “他就算再也能耐,也是爹生娘养的,怎么?他还能比我们多学二十年?别把他吹得那么神,一会儿我倒要亲自请教请教。” 说话之人乃是玉京四隽中的最后一位,都察院左佥都御史马科家的公子马书林,字子约。 他与车铭、苗世文、唐璣三人,一同因父荫入了国子监,都是妥妥的官二代。 更何况,原为都御史的苏时秀去了东南,都察院的几位大佬都在蠢蠢欲动。 陈凡得罪了苏时秀的事情,已经在官场上层不是秘密了,作为清流的一员,马书林刚刚这番话,既有自身骄傲,也有其背后的利益使然。 这四人中,反倒是作为次辅唐胄四子的唐璣最为中立,他这人,平日里受人追捧,但却是个淡泊的性子,或者说,在某些方面为人很纯粹,此时的他只好奇的打量着陈凡。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