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厅中黄老八这个从来没读过书的人都听懂了,顿时用担忧的目光看向陈凡。 而一旁的顾贤更是紧张道:“陈解元,此事确实需要慎重,万一还有人借此造谣,说你浮华相尚,结党营私,刚入京就攀附上了周祭酒,那麻烦就更大了。” 一旁的苗世文明显没有想到这一层,他顿时后悔跺脚道:“唉!要是我父亲在就好了,他是兄长座师,又是翰林院学士,由他出面,就不会有周祭酒身份这般尴尬了。” 陈凡此时也皱起了眉头。 本来他对于这件事就是抱着既然座师苗灏留书,那他肯定要去打打酱油的。 私心里想着,到时候去绕一圈,然后对老前辈张溪谦虚一下,最后就能把这件事推脱了事。 可是没想到,正日子还没到,这件事便已经发酵成这样。 “陈解元,我现在就派人去国子监,告诉周祭酒你不去了。” 说完,顾贤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陈凡道:“稍安勿躁。” 顾贤闻言,顿时急了:“陈解元……” 陈凡挥了挥手,凝视着另一只手里的书卷,缓缓眯起了眼。 三人虽然心里很急,但也知道陈凡应该是在斟酌,便不好再出言打乱他的思绪。 陈凡心中确实在犹豫。 去,会被人攻讦为“狂悖无知,不懂逊让”。 不去…… 不去麻烦似乎也不小,他不去,张溪肯定是要去的。 那就会出现两种可能,一种是国子监出面“辟谣”,说邀请陈凡会讲的事情完全是子虚乌有,消除影响。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国子监直接说“不会再邀请陈凡了,大家都散了吧”。 那无疑,不管是这两个选项中的哪一项,整个事件中,唯一成为笑话的都是自己。 一定会有人说“陈凡听说了我们要去听他会讲,他害怕诘问,吓得做了缩头乌龟!”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突然“叮”的一声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