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苗世文笑着点了点头,也不强求,说起了今日来的第二件事:“国子监周祭酒与我父交好,谈及解元公时,说想待解元公入京后去国子监给斋生们讲讲经义文章。” 听到这话,在场的那商人和顾贤全都大吃一惊。 国子监祭酒,那是什么人? 那是大梁最高学府的掌舵人,天下士子仰望的泰山北斗啊。 周祭酒竟然邀请陈凡去国子监,给斋生们讲八股文章? 这相当于什么? 相当于清北校长邀请省状元去自己学校给学生们讲解如何构建满分作文框架》+《应试策略与阅卷官心理分析》。 陈凡也很惊讶,连忙逊谢道:“陈凡何德何能,怎敢赴会,便是去,也是聆听周祭酒谆谆教诲。” 苗世文笑道:“兄长不必过谦,我父自南直隶回京后,将兄长的七篇文章送给周祭酒看了,周祭酒看后连连夸赞兄长的文章合法度而超匠气,贯经术而通时务,兼秦汉而融唐宋!” “尤其是那篇《生财有大道》,周祭酒说兄长的这篇文章练字如炼丹,无一闲字,如珠走盘,清真雅正,有阁辅之姿。” 陈凡听后汗颜不已,那篇文章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那可是他在张居正文章的基础上,略做改动而得。 人家周祭酒说得不错,但夸的全都是张居正,自己实在是汗颜。 “实在惭愧,周祭酒谬赞了!”陈凡红着脸道。 他这么一红脸,倒让在场的几人全都微微一愣。 天下的读书人,夸赞他的文章,这些人从来都是傲然自矜不已,恨不得别人多夸几句,谦虚点的,也只是客气两句,但脸上却是高兴的。 但看这位陈解元,脸上不仅没有骄傲之色,甚至还有点惭愧。 惭愧什么? 难道是惭愧前文还有不足? 想到这,众人的心中全都不由自主对这位解元公钦佩起来。 能让翰林院掌院学士、国子监祭酒都赞叹不已的文章,这位竟然还觉得不足。 这样的人…… 第(2/3)页